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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古鎮迷云》之尾聲

時間:2019-03-16 20:33:15 點擊:

  核心提示:尾 聲翌日清晨。小妹與雷揚并肩在書館東面兩棵連理大樹下徘徊。正為去向猶豫不決。小妹首先說話了:“昨晚思來忖往,總覺得此次同您回偵探所,整理此案上報政府司法部門一事,毫無意義。今晨我在想,該不該同您前去?”雷揚探詢道:“我有些不明白,那您不妨說說事由吧!毙∶檬置骺欤骸澳俏抑闭f吧。昨晚‘團圓席’上如...

 

翌日清晨。小妹與雷揚并肩在書館東面兩棵連理大樹下徘徊。正為去向猶豫不決。

小妹首先說話了:“昨晚思來忖往,總覺得此次同您回偵探所,整理此案上報政府司法部門一事,毫無意義。今晨我在想,該不該同您前去?”

雷揚探詢道:“我有些不明白,那您不妨說說事由吧!

    小妹十分明快:“那我直說吧。昨晚‘團圓席’上如您所說:那官場內充滿內訌傾軋、爾虞我詐、血腥殺戮,我不敢倒向任何一邊,即令保持中立也難以自持。他們的觸角早已伸向了社會,疑案、懸案與血案叢生,民不聊生,累遭欺凌與殘害。我一怒之下便建立了‘私人偵探所’,想借以查案破案,為民伸張正義。處理小案倒已順利,可涉及重案大案就總碰釘子,甚至險些惹來殺身之禍;記得您還說:就拿古鎮這樁案子而言吧,殷馨玩火自焚,這是案件演釋的必然結果。這僅是民間處治的勝利,可對他的老爹要想從根本上扳倒他,那并非易事!還不敢奢望官僚機構主持公道!所以,在這種黑暗腐朽的政局下,整理案件上報,這純粹是徒勞的!

雷揚夸贊道:“此話有道理!請繼續!

小妹坦誠道:“昨晚深夜,聽得您與二位師尊在里屋正秘密議論從華東傳來的喜訊:1921年,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在浙江嘉興南湖的一條游船(后稱"紅船")上勝利閉幕,莊嚴宣告中國共產黨的誕生。是以全心全意為人民謀福利為根本宗旨。這條喜訊給小妹我撥亮了指路明燈。試想想,東方南湖紅船上那群有遠大理想的志士,引入了馬列主義真理,建立了共產黨,將領導人民掀起偉大的革命,推翻反動政府,建立人民當家做主的新中國......也許他們就是我媽呼喚的能人。他們就能‘開天辟地,打出一片新天地,把我們窮苦人從水深火熱的苦海中拯救出來,像人樣平平等等活在世上,永不受人欺凌與殘害’我堅信,跟著他們走才有光明的前途哩!那,您以為呢?

“那依你之見呢?”此話從身后傳來,聲音雖然細微且親昵,卻不免將她和雷揚嚇了一大跳。待回頭一看是二位師尊來了,才面呈微笑緩和了劇烈的心跳!

那師父點著小妹的鼻尖佯裝恐嚇道:“好呀!這類話你都膽敢向外張揚!你不怕殺頭是吧!”

雷揚被驚得連連搔頭。小妹吐出的舌頭半響也沒能收回去?蛇@位師父轉過身翩翩地笑耍不止。還向老伴、張母和李家二老擠眉弄眼。

師父為化解僵局又轉過身來和顏悅色道:“好了好了!為師是嚇唬你們的,請別緊張喲!我說小妹呀!還是趕快回答你師母的問話吧。什么?不記得了?不是她問‘依你之見呢’嗎?大伙看看,你是不是給嚇壞了呀!”

師母瞪了老伴一眼轉臉沖小妹親切一笑:“玩笑歸玩笑,當不得真的!贿^,小妹呀,您現在得回答我提的問題了吧。呵——”

小妹轉身仰望雷揚,覺到他就是自己的可靠的靠山。他也向她遞去給力的目光。

于是小妹勇敢地迎住二位師尊的目光鄭重道:“我是說,既然如此,我們何不東行,去尋找南湖、紅船及那群有偉大理想的志士,尋找共產黨,尋找真理,尋找革命之路,在他們領導下與民眾一道掀起一場大革命,推翻黑暗統治,建立人民當家做主的新中國!要是這種夢想能實現的話,就是被砍頭我也情愿!”她說罷滿面紅霞飛升振奮不已。

雷揚神情嚴肅卻不乏親切:“我早有此意。我原本想對您說,只是怕驚嚇了您,F在既如此,我們就走吧!

“我們也去!”隨著話音,平和與李倩也奔了過來!拔覀z同您倆一道去尋找共產黨投身革命!”

二位師尊看看他們四人喜出望外:“好好好!去吧去吧!都去尋找共產黨!投身革命去!——只不過還沒有征求三位家長的意見呢!”

“我們早想到了。我們現在已同意了!”隨著話音張李兩家老人也已來到了面前。三位老人臉膛紅樸樸的,笑逐顏開,振奮不已。

那張母煞有介事般向小妹一招手高聲喊道:“小妹你過來,媽有話要對你說!

小妹跑過來握住媽的一雙手聆聽著。母親莊重且親昵道:“我同意您和您哥都去。不過我有一個條件,那就是,等革命成功了,您給我把雷揚帶回家來!”

小妹“哎”地應了一聲歡天喜地地奔到雷揚身旁,仰望著他的臉,拉住他一只手熱烈地擺起浪來。

那李母心情特別好,也學張母樣莊重且親昵地高聲喊道:“倩兒呀——!您快過來,為娘也有話對你說!”

女兒走過來握住母親的雙手聆聽著。

李母隱住笑影道:“我同意你去。但我也有個條件。那就是,等革命成功了,你要將平和給我帶回家來!”

女兒也效仿小妹樣歡天喜地地奔到平和的身旁。仰望著他的臉,抓住他一只手熱烈地擺起浪來。

這場戲劇性表演,頓時激起了哄然大笑。張李二母前覆后仰雙掌拍打著膝蓋直笑出眼淚來。

笑聲未息又傳來兩位大伯的高聲呼喊:“我倆也要同去!”

可話音未落就被幺公搶白上了:“你倆呀,還是省點心吧!您倆呀,還是將自家老人小孩及那愛嘮叨的夫人安頓好再說吧。依我說呀,還是等到革命浪潮涌了過來,您倆再投身革命也不遲喲!”

經這一逗樂又激起了一陣哄然大笑。不知人群中是誰調皮搗蛋,還用手含進嘴里發出了噓聲,更把嬉笑聲引入了高潮。

那郝大媽邊用圍裙拭淚邊揚著手高聲喊道:“大伙請聽我說!我早明白大家心意。我和你們郝大爹特意加了四個葷菜,為五位東行者餞行!——請入席!”

餐后,雷揚一行五人帶上簡易行裝出發了。

此刻,一輪紅日從東山山梁上徐徐升起,越來越明亮,把燦爛的光輝播撒在他們的頭上、身上,播撒進他們的心房,播撒在他們行走的大道上,激起他們加快東進的步伐。

 

光陰荏苒。一晃許多年就過去了。

大太太在武漢閉門未出,頤養天年,臨終時將全部家產捐獻給慈善會,被傳為佳話。

殷老賊曾反攻倒算,被嚇走的鄉鄰外出投入了革命。他多次拜訪大太太未遂,返家另娶一個少婦為妻,終未留下后嗣。解放后經人民群眾公審后被執行了槍決。殷府大院改建為古鎮中學。

古鎮新建了圖書館、博物館、古鎮小學、藝術劇院,還新建了商貿興盛的幾條新街,幾座大橋,以及幾個生活區。居民安居樂業,全鎮呈現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。不久鎮改為縣了。

二位師尊成了古漢語和史學研究專家。二位大伯進武裝部任職。幺公過了幾年安穩生活后含笑離世。

李倩任了縣委書記,平和任了縣長;小妹任了行署專員,雷揚任了副專員,果真實現了小妹對雷揚的“超越”。

書童原名蘇桐,任行署秘書科科長。郝大爹郝大媽成為行署機關食堂的大廚和二廚。

惠娘和喬生分別成為藝術劇院的院長和劇務處主任。

尹柯的妻子春桃與其父親從事教育工作。不久春桃任古鎮小學的校長。

張李兩家三老與兒女住在一起盡享天倫之樂。

 

又快到國慶節了。小妹、雷揚和母親在平和與李倩的陪同下來古鎮小學看望校長春桃。接到電話后春桃在校門口熱情迎接他們。途經大操場時,看見一個年輕女老師正在“打拍子”指揮少先隊員們唱歌。

那群少先隊員們滿面紅樸樸的,正精神振奮地唱道:

    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,

    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。

    共產黨辛勞為民族,

    共產黨他一心救中國,

    他指點了人民解放的道路,

    他領導中國走向光明。

    他堅持了抗戰八年多,

    改善了人民生活,

    他建設了敵后根據地,

    實行了民主好處多。

    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,

    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!

小妹親切深情地走到母親跟前,雙手握住母親的臂膀道:“在那最痛苦的時刻,您昂頭振臂高聲疾呼:‘難道,這個世道就這樣了嗎?有誰能出來開天辟地,打出一片新天地,把我們窮苦人從水深火熱的苦海中拯救出來,像人樣平平等等活在世上,永不受人欺凌與殘害!有誰能出來啊......您當時所呼喚的能人,就是紅船上的那批懷著解救中國,為中國人民謀幸福的偉大理想的志士,以及發揚‘紅般精神’的后來人。他們就是共產黨。這首歌就是歌頌共產黨的!

她又看了同伴們一眼深有感觸道:“這首由曹火星作詞譜曲的歌多好!唱出了中國的實情,唱出了我們的心聲!唱出了我們光輝的未來!我們都是經歷過了的。想當年,我們與反動統治及黑暗勢力斗爭,案情都查清了,那又怎么樣?還不是任由他們反攻倒算。在迷蒙中,我們醒悟了,去東方尋找南湖、紅船和那一群有偉大理想的志士。去找共產黨,找真理,找革命道路。在共產黨的正確領導下英勇斗爭,終于推翻了國民黨反動政府,迎來了新中國,迎來了我們光明的今天。我們還將繼續發揚‘紅船精神’,迎來光輝燦爛的明天!”

那雷揚深情親切地愛撫著愛妻張欣的肩膀,睨著她的臉報以熱情贊許的微笑。

那平和哥也擠到他妹妹面前握住她的手熱烈抖動著,向她為營救自己所作出的努力再次表示感謝,向她已經獲得的卓越政績表示祝賀。向她發表的宏論致以贊賞與稱頌!

那李倩走近小妹,輕撫著她的肩膀欣喜道:“小妹,啊專員張欣同志,說得真好。我們一都是親身經歷過的人啦!對這首紅歌感到十分親切。這首紅歌宛如為中國革命而寫,為新中國的誕生而寫,為我們美好幸福的生活而寫,為中國光輝燦爛的未來而寫。我們要子子孫孫、時時代代一直傳唱下去!”

母親、雷揚、平和及春桃一都滿面紅光伴和著李倩興致盎然頻頻點頭。

六人相互對視一眼贊許地凝視著孩子們,趁歌詞返復之際,伴隨著清脆的童聲,就那樣精神振奮、熱情洋溢地唱了起來: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,

    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!



(待續“連載后語”)

 

 

 
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作者:王孝榮 錄入:王孝榮 來源:原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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